我表弟阿杰，一个标准的“网瘾少年”，前几天居然窝在房里整整两天没碰他最宝贝的游戏！这事儿稀罕得就跟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。我婶儿，也就是他妈，慌得不行，以为这小子中了什么邪，就差去请人来做做法事了。最后是我，拎着两罐肥宅快乐水，撬开了他的房门。
你猜怎么着？屋里没开灯，就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，光打在这小子脸上，他眼圈有点红，手里攥着纸巾，直勾勾盯着屏幕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凑近一看，满屏的文字，好家伙，原来是在看小说。
“哥，”他嗓子有点哑，头也没回，“你说……绘梨衣她，是不是真的就没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某块地方像被轻轻撞了一下。绘梨衣啊……这个名字，还有那个穿着红白巫女服、安静得像个瓷娃娃的女孩，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好几年前。我拉开另一罐可乐，在他旁边坐下，噼啪一声，气泡轻轻炸响。“看到黑月之潮了？”我问。
他用力点点头，鼻音更重了：“刚看完。心里堵得慌，啥也不想干。”
我完全理解他。当年我第一次读完《龙族III·黑月之潮》，在那个下着雨的周末下午，感觉整个魂儿都被抽走了，外面世界的嘈杂声隔着一层毛玻璃，闷闷的，心里头空了一块，又沉甸甸地塞满了说不清的情绪。就是那种，明明是个虚构的故事，却让你觉得失去了一位真实存在的老朋友，痛彻心扉-7。江南这个作者，太会拿捏人心，他把美好摔碎给你看，碎片还闪着光，让你又痛又忍不住去捡-5。
阿杰抹了把脸，转过头，眼睛里有种找到同类的光：“哥，你也看过？这书……这书到底哪儿来的？我是在一个挺老的论坛链接里，摸到一个TXT打包下载，说是‘精校1-3部全’-1。但我看网上有人说还有第四部？还有修订版？我都搞迷糊了。”
看他那抓心挠肝的样儿，我笑了。这不就是当年的我么？一头扎进龙族的世界，看完手头的就饥渴地想找更多，在网络的各个角落里像寻宝一样翻找资源。我告诉他，他下的那个合集应该包含了火之晨曦、悼亡者之瞳，还有最厚实的黑月之潮上中下-1。至于第四部，确实有，讲的好像是路明非他们后来更成熟也更残酷的故事-5。我当初为了找全本，可费了不少劲，最后是在一个电子书网站找到的《龙族(1-4合集)》-4。不过啊，找龙族小说下载就像开盲盒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链接里是排版精良的正文，还是乱七八糟的广告，甚至可能中途缺章少页，看得人火冒三丈。所以找到个靠谱的、完整的源，那感觉比游戏爆了神装还爽-9。
“这书为啥这么勾人啊？”阿杰灌了一大口可乐，好像想压住心里的激动，“路明非就是个怂包衰仔啊，跟我……跟我们很多人似的。”
“就因为像，所以才勾人。”我往后靠在椅背上，“你看啊，咱们普通人，谁没经历过路明非那种‘衰’？觉得自己平平无奇，生活像一潭死水-1。然后呢，江南就给你造了一个梦：一封来自卡塞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，啪，拍在你脸上，告诉你，你不是废物，你是身负龙血的天选之子，你的使命是——屠龙！-1-5” 这谁顶得住啊？那种从尘埃里被一把拽上云端，赋予你惊天使命的颠覆感，正是我们平凡青春里最隐秘、最炽热的幻想-2。
阿杰听得入神，催我继续讲。我说，光有逆袭还不够，这书里的人，个个活得跟钻石似的，好多切面，光打上去，闪得你眼花又心酸。你看楚子航，永远一张冰山脸，执行任务不要命，你以为他是酷哥机器人？可他心里藏着对那个雨夜、对失踪父亲的执念，深得像口井-2。还有凯撒，拽得二五八万，钱多到能砸死人，一副“本少爷天下第一”的派头，可他对诺诺的感情，又纯粹得有点幼稚，有点可爱-2。更别说那些女孩了，诺诺像一团捉摸不定的火，绘梨衣像一场寂静的雪，夏弥……哎，说到夏弥，那又是另一把刀子-2-7。这些人，哪是什么纸片人，分明就是我们身边那些戴着面具、心里藏着故事的少年少女的夸张版。
“还有那些句子，”阿杰忽然插嘴，小声念出来，“‘比孤独更可悲的事情，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很孤独。’-7 我当时看到这儿，汗毛都立起来了。”
没错，这就是《龙族》的另一个魔力。它不只是打怪升级的热血冒险，它还在刨根问底地追问一些很本质的东西。孤独、友谊、牺牲、存在的意义-7。路明非总说自己是个废物，可为了朋友，他能一次次压上自己的命，喊出那句“不要死”。楚子航追寻父亲，何尝不是在追寻自己存在的根？那些龙王，强大如神祇，不也困于双生的诅咒，相爱相杀-2？它让你在追逐幻影的刺激之余，停下来想想自己-7。
聊着聊着，阿杰的困惑从剧情转向了现实。“哥，你说我现在看的是老版本。网上总说修订版修订版，到底修了啥？值不值得我再找来看一遍？”
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。我告诉他，江南后来确实出了修订版，主要是打磨文字，让它更凝练，像把刀磨得更锋利-5。还补全了一些世界观设定，比如把那些酷炫的“言灵”能力系统化了，弄了个“言灵卡”，看起来更带感-5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对人物在一些关键情节里的心理变化，抠得更细了，让他们的成长和选择更有说服力-5。如果你是个深度爱好者，找龙族小说下载时，多留个心眼标着“修订版”的，相当于拿到了导演剪辑版，能看到作者更成熟的表达和对角色更深的探究-5。当然，如果只是第一遍看故事，老版本的感染力也已经足够炸裂了。
“那……结局呢？”阿杰问出了所有龙族老粉最揪心的问题，“路明非到底是不是白王？楚子航能不能回来？江南老贼会给个痛快吗？”
我摇摇头，这谁也不知道。江南自己都说，原来的结局可能没那么团圆，但因为这书陪了太多人一整个青春，他也在努力调整-5。他希望结局是向上的，让每个人的牺牲和挣扎都有价值-5。这或许就是追连载和追完本最大的不同，你被迫和书中的人物一起等待，一起焦虑，这份参与感，也是阅读体验奇妙的一部分。
窗外的天完全黑了下来。阿杰电脑屏幕的光，成了屋里唯一的光源。他脸上的失落和激动已经平复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沉浸。我知道，他已经成功“入坑”，并且开始在那个混合着北欧神话、日本传说和中国式青春的庞大世界里，寻找自己的影子了-5。
“还想找更多相关的看吗？”我拍拍他的肩，“网上除了正传，还有不少同人，比如什么《龙族：开局打穿世界》-3，或者盘点路明非人生的衍生作品-10。水平参差不齐，但有时候也能解解馋，从另一个角度看看你喜欢的角色。”
阿杰眼睛又亮了，但这次多了点沉稳。他说，他要把手头这个版本好好看完，消化完，再去探索别的。看来，这次“中邪”事件，不是终点，而是一个开始。
离开他房间时，我想，真好。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，尽管我们这代人的青春渐渐走远，但总会有新的少年，在某个夜晚，被那封来自卡塞尔的信点燃。他们会为路明非的怂包行为急得跺脚，为楚子航的刀光心潮澎湃，为绘梨衣的“Sakura最好了”泪流满面。他们会开始在网络的海洋里，笨拙又执着地寻找通往那个世界的门票——那些或公开或隐蔽的龙族小说下载链接。
在字里行间，完成一场属于自己的、平凡又壮丽的屠龙梦。这个世界其实从不曾有一个人能取代另一个人的位置-7，但同样的梦，却可以在一代又一代人心里，生生不息。这大概就是像《龙族》这样的故事，所能给予我们的，最漫长的浪漫了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