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这年头,生意场上谁不晓得林浩这号人物?那可是个极品总裁,年纪轻轻就把集团搞得风生水起,身家几百个亿,人长得还俊,就是性子冷了点,活脱脱一座行走的冰山。可外人不知道的是,林浩这风光背后,麻烦事儿一箩筐——竞争对手暗地里使绊子、绑匪盯上他的钱包,连走个夜路都得提心吊胆。这不,上个月差点在车库挨了黑棍,吓得他老娘天天念叨:“浩子啊,咱挣再多钱也得有命花不是?”林浩自个儿也愁,保镖换了一茬又一茬,不是身手不行就是嘴巴不牢,直到他那个在军区混过的老舅,神神秘秘塞给他一个人。

这人叫叶凡,乍一看普普通通,个子不高不矮,扔人堆里立马找不着。林浩当时心里直打鼓:老舅这不开玩笑嘛?可老舅拍胸脯保证:“浩子,信俺一回,这可是俺从南边挖来的宝,妖孽着哩!”得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于是叶凡就这么成了林浩的贴身跟班。头几天风平浪静,林浩都快把这茬忘了,直到那个下雨的周二晚上。

公司加班到半夜,林浩独自开车回公寓的地下车库。灯忽明忽暗的,他心里正琢磨着明天的并购案,突然黑影里蹿出三个壮汉,手里拎着钢管,二话不说就冲过来。林浩脑门一凉,心想这下完犊子了!说时迟那时快,一直悄没声跟在后面的叶凡动了。那动作快得跟鬼影似的,林浩都没看清他咋出手的,只听几声闷响,三个壮汉已经躺地上哼哼唧唧了。叶凡拍了拍手,没事人一样走回来,还嘟囔了句:“嘛玩意儿,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现眼?”林浩看得目瞪口呆,这才头一回真切体会到,啥叫“极品总裁的妖孽保镖”——这身手,简直不是人,是妖怪吧!从那天起,林浩心里那块悬着的安全大石头,总算哐当落了地。出门在外,腰杆都直了不少。

打那以后,林浩对叶凡彻底改了观。这保镖不光能打,心思还细得很。有回跟海外那帮难缠的鬼子谈判,对方仗着技术垄断,漫天要价,态度横得不行。会议桌上吵得脸红脖子粗,林浩气得肝儿疼,差点摔杯子走人。休息间隙,叶凡悄摸给他递了杯茶,用那带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说:“老板,莫急嘛。俺刚瞅见他们领头那个,手机屏保是个老作坊的照片,俺老家那边也有类似的,兴许能套套近乎。”林浩将信将疑,下午再谈时,他试着扯了几句传统工艺的情怀,没想到对方头头眼睛一亮,态度立马软了三分。最后合同愣是谈成了个优惠价。事后林浩请叶凡吃饭,几杯酒下肚,叶凡才嘿嘿一笑,说自家以前就是干这个的,门儿清。林浩心里那个感慨啊,这“极品总裁的妖孽保镖”可真真是个宝藏,不单是挡子弹的盾牌,还是能解燃眉之急的锦囊。商场上那些憋屈和无力感,都让叶凡这意想不到的路子给化解了。

日子久了,林浩发现叶凡身上谜团越来越多。这人平时话不多,爱吃街角那家辣到哭的川菜,偶尔望着远处发呆,眼神里像藏着整片森林的雾。有次林浩遇着个棘手的私事儿,是关于他早年创业时一个过世兄弟的遗愿,牵扯些灰色地带的人,正规渠道根本没法子。他憋了好几天,没好意思开口。倒是叶凡某天夜里主动找上来,塞给他一个旧信封,里头是几张照片和地址。“老板,你愁的那事儿,俺大概晓得。这人俺‘认识’,地址在这儿,照片您留着,别提俺。”叶凡说完就走,背影融进夜色里。林浩看着那些关键证据,手都有点抖。他忽然明白,叶凡的“妖孽”,远不止眼前这点拳脚功夫和急智,他那深不见底的过往和人情网络,才是真正吓人的。这“极品总裁的妖孽保镖”,就像个突然打开的潘多拉盒子,不过倒出来的不是灾难,是实打实的、能捞他出感情和道义泥潭的救命索。那份沉重的、无人可诉的愧疚感,竟因此有了着落。

自打那信封事件后,两人关系有点微妙变化,倒不是说生分了,而是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。林浩依旧是他那个雷厉风行的极品总裁,叶凡也还是那副懒洋洋的保镖样儿,可公司里渐渐有人传,说林总身边那尊“煞神”,厉害得邪乎。有一回,林浩那个挺八婆的表妹来公司,瞅见叶凡在休息室泡茶,那手法行云流水,忍不住凑过去搭讪:“叶哥,你这泡茶架势,比俺在潮汕见过的老师傅还地道!”叶凡只是笑笑,没接话。林浩远远看着,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,咳,这感觉真稀奇。

转眼到了集团周年庆,排场大得吓人。灯红酒绿里,林浩端着香槟应付各路神仙,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角落里靠柱子的叶凡。这家伙,居然在打瞌睡!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致辞台那边的水晶吊灯螺丝突然崩开,巨大的灯架直直朝着台下几位贵宾砸去!人群尖叫炸开。林浩心脏骤停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只见那个还在“打瞌睡”的身影,就像按了快进键,抄起手边一个装饰用的金属果盘,嗖地甩出去。哐啷一声脆响,那果盘精准砸在吊灯链条上,愣是把下坠方向撞偏了半分,灯架擦着贵宾们的边儿轰然落地,碎屑飞溅。一片死寂之后,掌声雷动。叶凡已经回到柱子边,挠挠头,对着吓傻的林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:“老板,这月奖金得加点儿吧?俺这预判可是烧死了好多脑细胞。” 林浩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,再环视一片狼藉的现场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这哪是巧合?叶凡这妖孽,怕是连这种场合下哪种螺丝容易疲劳都门清吧!他笑着摇摇头,心底最后那点关于“雇佣”的隔阂,啪嗒一声,碎了。

后来嘛,集团里风平浪静了好一阵子。林浩还是忙他的大生意,叶凡也依旧跟着,挡酒、开车、偶尔在林浩熬夜看文件时,扔过去一盒贴着便签的胃药。便签上的字歪歪扭扭,像小学生写的:“按时吃,莫逞强。” 林浩看着药,又看看窗外这个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,忽然觉得,有这么个妖孽在身边,这浮华喧嚣又危机四伏的世界,似乎也没那么冷,没那么难熬了。至于叶凡到底什么来头?林浩不想深究了。有些秘密,就像老酒,揣着比揭开更有味儿。他只知道,这个天上掉下来的“妖孽保镖”,算是把他这极品总裁从里到外、从身到心的那些窟窿,都给悄悄补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