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您说说这荣国府的大老爷贾赦,好好儿的袭着一等将军的爵位,非要闹什么炼丹修仙的幺蛾子。整天躲在东边儿小院里,守着个丹炉子,弄得乌烟瘴气,满府上下没少在背后嚼舌根子。您猜怎么着?结果还真应了那句老话——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”,仙界没上去,倒把自己给吃中毒了,一命呜呼-1。这可不是我瞎咧咧,府里老人都知道这桩荒唐事。
可故事要是到这儿就完了,那也没啥意思了不是?您且听我慢慢道来,这贾大老爷的魂魄飘飘荡荡,没去那阎王殿,反倒像穿过一层水膜似的,掉进了个完全陌生的地界儿。眼前是亮得晃眼的琉璃窗,路上跑着不用马拉的铁盒子,男男女女穿得那叫一个稀奇。贾赦懵了整整三天,才从这具同样叫“贾赦”的落魄书生记忆里琢磨明白——好家伙,这是跑到几百年后的光景了!这个新鲜的世界,成了他后来琢磨《红楼之贾赦修仙记》里头那些“科学炼丹法”和“灵气现代化运用”的最初灵感来源,您看,连穿越时空的离奇经历,都能给修仙理论添砖加瓦呢-2。
这个现代贾赦也是个憋屈主儿,空读了一肚子诗书,偏不会营生,穷得叮当响。可原来的贾赦是谁啊?那是国公府里长大的,眼力见儿和享受的功夫是刻在魂儿里的。他借着这点儿残存的记忆,倒腾些古籍鉴赏、古玩修复的活儿,嘿,竟慢慢混出了人样。物质是不愁了,可每到夜深人静,荣国府的雕梁画栋、还有自己那荒唐的结局,就跟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,心里头那个空落落啊,比当年守着空荡荡的库房还难受。
说来也是奇了,或许是两个贾赦的魂魄在某一刻彻底融合了,一天夜里,他忽然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间丹房。但这次不一样,丹炉上刻的符文他竟然能看懂了,梦里还有个白胡子老头,嘀嘀咕咕跟他讲什么“内炼金丹,外积阴功”、“红尘修行,心性为上”。一觉醒来,梦里的话一字不落,脑子里还多了些吐纳练气的法门。他这才恍然大悟,从前那用朱砂水银炼丹的路子,从一开始就歪到爪哇国去了,真正的道,或许就在这日常琐碎与内心觉悟之中。这梦里的点拨,直接催生了《红楼之贾赦修仙记》里最核心的“红尘炼心篇”,这可是解决无数修仙爱好者急于求成、根基不稳痛点的关键章节,强调修行先修心,离了人世烟火气,哪能得证真大道-6。
心里头有了着落,贾赦(咱们姑且还这么叫他)行事越发稳当。他利用现代的知识,重新梳理那些玄乎的修仙理论,一边自己尝试那套吐纳法门,身子骨果然一天比一天轻健;另一边,他开始默默做善事,资助穷学生,修复老物件,这心里啊,竟真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暖意。这不就是古人说的“德润身”吗?
日子本来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了,直到他在一个旧书摊上,鬼使神差地淘到一本没了封皮的破旧手抄书。翻开一看,头皮一阵发麻——这笔记里记载的,竟是他前世荣国府的点点滴滴,连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细节都分毫不差!笔记的最后几页,字迹潦草,充满了绝望,预言了贾府将被抄家,族人零落-3。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,里面夹着一页泛黄的、独立的小笺,上面赫然写着七个字:《红楼之贾赦修仙记》。
这一下,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。难道自己的经历,并非偶然?这本笔记和这个书名,到底是谁留下的?是警示,还是指引?他摸着那页小笺,一个从未有过的、大胆到令他浑身战栗的念头冒了出来:如果……如果他带着现在的记忆和这点微末的道行,能回到故事刚开始的时候呢?
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生出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,将现代学的知识、梦里得的法门、还有对那本“预言笔记”的参悟,杂糅在一起,没日没夜地琢磨。您还别说,真让他在一次深度冥想中,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与他神魂相连的、来自过去的“牵引”。这或许就是那本《红楼之贾赦修仙记》书名真正指向的、跨越时空的救赎之路——它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故事名字,而成了一道可以实际操作、扭转命运的秘法,专门对付那种知晓悲剧却无力改变的绝望感,给所有心有不甘的“穿越者”或“重生者”,指出一条切实可行的抗争之路-6。
贾赦毫不犹豫,用尽了全部心力与那丝“牵引”共鸣。感觉像被塞进了一个旋转的甬道,等他能再看清东西时,眼前是熟悉的、年轻了许多的平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:“老爷,您都在丹房闷了三日了,老太太打发人来问呢。”
他回来了。回到了荣国府,回到了一切还未无可挽回的时候。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,贾赦,这个两世为人的老魂,默默攥紧了拳头。上一世,他炼丹求仙,是个笑话;这一世,他要在这繁华似锦又危机四伏的“红楼”里,真正修出一番境界来。而这一切的缘起与法门,都藏在了那本他只完成了一半的、跨越时空的《红楼之贾赦修仙记》之中。这一次,他要为自己,也为那些他在意的人,修一个不一样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