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崇明大陆凤将军府里头的事儿可真够闹心的!就说那个嫡出的大小姐凤幽吧,天生绝脉修炼不了,脸上还有块吓人的胎记,整天被府里那群势利眼喊作“废柴丑八怪”-1。她那个憋屈劲儿啊,就跟东北冬天被冻住的大白菜似的,心窝子里拔凉拔凉的!可谁承想,一场高烧差点要了她的命,再睁眼时,里头住的魂儿可就换了主喽——国际顶尖杀手组织里让人闻风丧胆的“雪狐”,任务中遭了背叛,一睁眼竟成了这个受气包-1。
凤幽(咱现在得这么叫她了)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脑子里两股记忆跟跑马灯似的乱窜,疼得她直“嘶哈”。一边是作为杀手“雪狐”的冷酷果决、医毒双绝的本事;另一边就是原主这些年挨的欺负、受的白眼,连厨房送饭的婆子都敢克扣她的吃食。“够够的了!”凤幽心里那股火“腾”一下就上来了,她默默攥紧了薄被子下的拳头,“从今儿起,姑奶奶我可就不是原来那软柿子了。”

这转变,正是《魔帝狂妻废柴嫡小姐》最戳人心的开头——它告诉我们,哪怕跌进最深的谷底,灵魂的强悍也能让一切重新洗牌-1。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,等着瞧吧。
说干就干!凤幽凭着“雪狐”的记忆,开始偷偷调理这具虚弱的身子。没有药材?她借着在府里散步的功夫,把后花园那些被当作杂草的止血草、宁神花认了个全乎,悄摸儿摘回来。没有工具?一根绣花针在她手里,也能当成疏通微弱气穴的引子。这个过程慢得像蜗牛爬,有时候力道掌握不好,疼得她龇牙咧嘴满头汗,但她愣是没吭一声。原主那份隐忍,加上“雪狐”的坚韧,搅和在一块儿,成了她最硬的底气。

日子一天天过,凤幽气色眼见着好了,眼神也亮得跟淬了火的刀子似的。这变化到底引起了某些人的不自在。她那几个庶出的妹妹,尤其是那个最爱挑事的三小姐凤玲,带着丫鬟婆子,又想来她这小破院里找点乐子。
“大姐,听说你前几日病得快死了,怎么又爬起来啦?”凤玲捏着帕子,笑得不怀好意,“也是,祸害遗千年嘛。你这脸呀,多看一眼都折寿呢。”
要搁以前,原主早就低着头抖成筛子了。可现在的凤幽,只是慢悠悠地放下手里正在捣弄的草叶,抬眼瞥了过去。那眼神平静得很,可不知咋的,凤玲被她这么一瞧,后脖颈子突然有点发凉。
“三妹有空操心我折不折寿,”凤幽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冰碴儿味,“不如多去祠堂给祖宗上炷香,求他们保佑你下回考核,别又输给对头李家的庶女,回来哭鼻子。”
这话可戳到凤玲肺管子上了!那是她最丢人的一桩事。“你……你个废柴竟敢讥讽我!”凤玲气得脸通红,冲上来扬手就要打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院子里的下人都没看清。只听见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接着是“噗通”一下。众人定睛一瞧,好家伙!三小姐凤玲不知咋的,自己绊在了石板缝上,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,发髻散了,衣裳脏了,模样狼狈得不行。而凤幽大小姐,还好端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手里甚至又拿起了那堆杂草,好像啥也没干。
“三小姐!三小姐您没事吧?”丫鬟婆子们这才反应过来,一窝蜂涌上去搀扶。
凤玲又羞又怒,指着凤幽:“是你!你使了什么妖法!”
凤幽一脸无辜,甚至还带了点惊讶:“三妹,大家都看着呢,我离你起码五步远,连你衣角都没碰着。你自己走路不看路,怎么还赖上我了?”她顿了顿,又轻轻补了一句,“怕是心里有鬼,脚下才不稳吧。”
这话说的,让凤玲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她总觉得邪门,可又抓不住把柄,最后只能在一片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目光中,被下人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骂骂咧咧走了。经此一遭,凤幽这院子里,倒是清净了好一阵子。下人们看她眼神也变了,透着点儿琢磨不透的敬畏。
而这,恰恰是《魔帝狂妻废柴嫡小姐》带来的第二层痛快:它不跟你扯虚的,直接让主角用实力和智慧,把过往的欺辱一点一点怼回去,看得人心里那叫一个敞亮-3。凤幽知道,这还只是开始。她捣弄那些草药,可不只是为了强身健体。她在悄悄准备一些“小玩意儿”——比如沾上一点就让人奇痒难耐的粉末,或者闻了之后晕晕乎乎说真话的香。这些玩意成本便宜,容易获取,是她现阶段保护自己、探查情报最好的工具,你说绝不绝?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崇明大陆有个传统,每年春季各大家族年轻子弟都要去郊外的“迷雾森林”外围进行历练,说是采集灵草,其实就是一场变相的比武和较量。往年,凤幽都是托病不去的,去了也是被嘲笑的靶子。但今年,她主动报了名。名单一出来,将军府里又是一片哗然。
“她去找死吗?”
“怕是病坏脑子了吧!”
“也好,省得在府里碍眼。”
出发那天,凤幽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旧衣裳,把长发简单束起,脸上那块胎记也没刻意遮掩。在那一群衣着光鲜、叽叽喳喳的家族子弟中,她显得格格不入,像棵沉默的竹子。凤玲和她那几个跟班,毫不意外地投来讥诮的目光。
森林外围,众人分散开来。凤幽专挑人少僻静的小路走。她可不是来采那些普通灵草的,她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森林边缘阴湿处偶尔会生长的“幽灵菇”。这东西毒性剧烈,但经过特殊提炼,能成为麻痹神经的极品药剂,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。
找了大半天,就在她终于发现几株长在腐朽树根下的幽灵菇时,麻烦也来了。不是野兽,而是人。以凤玲为首的几个少年男女,不知何时围了过来,显然是一路跟着她。
“大姐,找到什么好东西了?见者有份啊。”凤玲笑得假惺惺,眼睛却盯着她刚采下的幽灵菇。她虽不认得这具体是啥,但看那幽蓝泛紫的诡异颜色,就知道不是凡品。
凤幽不动声色地把幽灵菇收进随身的小布袋:“几朵毒蘑菇而已,三妹要是喜欢,那边树下还有。”
“毒蘑菇?大姐你要毒蘑菇做什么?莫非想害人?”一个庶弟立刻高声指责。
“跟她废什么话!一个废柴,拿了东西也是浪费,抢过来!”另一个旁系的少年性子急,说着就要上前动手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,异变陡生!地面微微震动,一声低沉恐怖的兽吼从森林更深处传来,带着强大的威压,惊得所有人脸色发白。
“是……是高级灵兽!怎么跑到外围来了?快跑!”
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抢东西的几个人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凤幽了,扭头就四散奔逃。凤玲跑得最快,鞋都掉了一只。
凤幽心里也是一惊,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跑?从这兽吼的威压和震感看,他们这两条腿的,未必跑得过四条腿的猛兽。她迅速观察四周,猛地瞥见右前方有一片浓密的、长满尖刺的荆棘丛,后面似乎有个狭窄的石缝。
赌一把!她毫不犹豫地冲向荆棘丛,顾不上尖锐的木刺划破衣服和皮肤,咬牙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石缝。缝隙很窄,仅能容一人侧身,里面黑漆漆的,弥漫着苔藓和泥土的气味。
她刚屏住呼吸,就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奔跑声和树木被撞断的巨响。一头体型堪比小象、头上生着独角的凶悍黑豹,喘着粗重的鼻息,出现在了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。它似乎在追踪那些逃跑的人的气息,焦躁地原地转了两圈,腥黄的眼珠扫过荆棘丛。
凤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已经扣住了藏在袖口的毒粉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戏谑中带着无尽威严的男声,如同鬼魅般凭空响起,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:
“啧,本帝不过打个盹的功夫,哪儿来的小野猫,钻进这种地方?”
凤幽浑身一僵,这声音……近得仿佛就在她身后!可这石缝里明明只有她一人!她猛地回头,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流光溢彩、宛如盛着星河的眼眸。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,不知何时,以何种方式,竟与她一同挤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,几乎贴着她!他长得……简直妖孽,五官完美得不真实,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。
“你……”凤幽头皮发麻,杀手本能让她瞬间做出反应,手里的毒粉就要扬出。
男人却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“用‘梦魇粉’对付外面那头笨豹子还行,对本帝可就失礼了。”他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说出来的话却让凤幽心头巨震,“从异世魂归的‘雪狐’小姐,或者说……凤将军府现在的嫡小姐,你这小把戏,还挺别致。”
他什么都知道!凤幽的血液几乎要凝固。而外面,那独角黑豹似乎对这荆棘丛和石缝失去了兴趣,低吼一声,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了。
危险暂时解除,但身边的这个男人,却让凤幽感受到了比那灵兽恐怖千百倍的压力。她想挣脱,反而被他顺势一带,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了怀里,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前面是他温热坚实的胸膛。
“放开!”凤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不放。”男人答得干脆,笑得越发邪气,“本帝救了你一命,你就这态度?”
“我没求你救!”
“可本帝就是想救,怎么办呢?”他眨了下眼,那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,“而且,本帝忽然觉得,你挺有意思。比那些无聊的追杀和算计,有意思多了。”
追杀?算计?凤幽捕捉到这两个词,心中疑窦丛生。这个强大神秘的男人,到底什么来历?
“看在你让本帝觉得有趣的份上,”男人松开了她的手,但高大的身躯依然挡在出口,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天地里,“提醒你一句,你那个好三妹,刚才逃跑时,‘不小心’把引兽粉撒到你身上了。不然你以为,那‘独角犀豹’为何偏偏在这附近打转?”
凤幽瞳孔一缩,立刻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角,果然闻到一股极淡的、类似于麝香却又更辛辣的气味。好个凤玲!竟如此歹毒!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凤幽冷静下来,抬眼直视他。
“因为,”男人俯身,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,他压低了声音,那嗓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,“从现在起,你归本帝罩着了。你的命,你的仇,你的有趣……都归本帝了。”
这霸道到没边儿的宣言,混合着森林里潮湿的空气和血腥味,砸得凤幽有点发懵,却也隐隐点燃了她心底沉寂已久的好胜与反叛。看来这趟迷雾森林之行,捡到幽灵菇是小事,惹上这么一个甩都甩不掉的、自称“本帝”的大麻烦,才是《魔帝狂妻废柴嫡小姐》这个故事真正的高潮开端-1。她以后的日子,怕是再也不能“低调”了。而这,似乎也正是无数读者追下去的动力——看废柴如何在这位魔帝的“特别关照”下,被逼着、护着、宠着,一步步搅动大陆风云,最终并肩立于巅峰-1。凤幽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过分的脸,心里翻了个白眼,得,姑奶奶的逆袭路上,看来还得先解决这个“桃花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