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辈子们摆龙门阵,常念叨一句:“林子大了啥鸟都有。”可要我说呐,这天下大了,那才真叫啥皇帝都能出。今儿咱就唠唠一位,那真是癞蛤蟆趴脚面——不咬人它恶心人。您要问这位主儿是谁?哎,咱不提那生僻年号,就说说这“历史上最恶心的皇帝”干下的那些个事儿,保管您听了,晌午饭都得省了。
话说有那么一朝,龙椅上蹲着位爷,他干的头一桩恶心事,就在这“吃”上。这位爷可不光吃山珍海味,他好一口……哎哟,说起来都膈应。他爱拿蜂蜜把人活活淹死,再捞出来,美其名曰“蜜渍人腩”,搁宴会上当个菜显摆。您说说,这哪是人间帝王,活脱脱修罗道里爬出来的恶鬼!这“历史上最恶心的皇帝”啊,他这癖好,是把人命当了儿戏,更把人间伦常踩进了粪坑里。光是听听,就觉着后脊梁骨发凉,胃里头直翻腾。为啥说他恶心?因为这已然超出了暴虐的范畴,是一种对“人”这个身份极致的践踏和亵渎,他眼里的子民,怕还不如一块能随意雕琢的肉。
光糟践人还不算完,这位爷的“情趣”,那更是邪到了姥姥家。他有个宠妃,一时兴起想看“雪落梅花”的景儿。您猜怎么着?这位“历史上最恶心的皇帝”大手一挥,命宫人用素绢剪成梅花模样,又从国库里掏出真金白银,打成薄薄的金片当花瓣。这还不算,他觉着绢花金叶不够“自然”,竟让人在宫殿周围的山坡上,用蜜糖水泼出梅花树的形状,引来密密麻麻的蚂蚁、蜜蜂、虫子,黑乎乎黄澄澄地爬成一片,远看倒是“生动”。他搂着妃子,就欣赏这虫蚁成堆的“梅林”,还觉得自己风雅无双。您瞅瞅,这不是纯纯的脑子进了泔水吗?把民脂民膏、把活物生死,都当成他取乐的工具,这种混着奢靡、愚昧与残忍的“雅兴”,透着一股子腐烂到家的臭味。每回想到这一出,我都忍不住“呸”一声,这得是多扭曲的心肠,才能琢磨出这等下作玩法。
最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,是他那份“自以为是的慈悲”。有一年天下大蝗,庄稼被啃得精光,百姓易子而食。这皇帝坐在深宫,听着汇报,居然感动得落下泪来,说:“百姓何辜,遭此大难!”紧接着下一句便是:“然,此乃天灾,非朕之过也。传旨,宫中上下,今日素食一日,以体恤万民。”好家伙,一边假模假式掉眼泪,一边把责任推给老天爷,自己就“牺牲”一顿荤腥。他宫里头一顿素食的开销,够寻常百姓一家吃上几年白米。底下官员更是层层加码,借着“体恤”的名头,又加了新税。这位“历史上最恶心的皇帝”,他把虚伪表演到了极致,用最轻飘飘的代价,给自己刷上一层“仁君”的金粉,却任由真正的苦难在民间发酵腐烂。这种又当又立的做派,比明目张胆的坏,更让人心里头堵得慌,像吃了只苍蝇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所以啊,为啥老提他呢?就因为这位爷的“恶心”,它不是单一的残暴,而是一锅熬糊了的大杂烩。里头有反人性的残忍,有拿恶心当有趣的变态,还有涂脂抹粉的极致虚伪。他像一面照妖镜,照出了权力不受约束后,人性可以滑向怎样一个深不见底、臭不可闻的渊薮。每每想起他这些“事迹”,不单单是气愤,更有一股子寒意从心底冒出来——原来“人”这个字,在某些位置上,是能烂得如此彻底,如此有“创意”的。咱今天念叨他,不是为了倒胃口,是得时刻警醒着,那等腐朽的臭味,可千万别叫它在世上任何角落里,再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