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你说这世上的事儿,有时候可真像老家村口那棵歪脖子树,看着都替它累得慌。苏铭渊现在就觉得,自己连那棵树都不如——树好歹还能稳稳当当杵在那儿,他呢,站在苏府大门前,脚底下像踩了棉花,虚得很。

“少公子回府!”

这声通报喊得,那叫一个抑扬顿挫,可里头透着的味儿,咋听咋不对劲。不是欢迎,倒像是……啧,像是敲锣打鼓告诉大伙儿:快来看呐,那个丧门星回来啦!-5

府门里外,人倒是站得满满当当。侍女、仆从,还有那些平日里见得着的苏家核心子弟,眼神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那目光啊,冷的像三九天的冰溜子,硬的像砸过来的石头蛋子,里头裹着的怒火跟怨气,都快凝成实形了。几个站得近的,嘴里嘀嘀咕咕,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飘进他耳朵里。

“真是苏铭渊,他竟然还敢回来?”

“这几年苏家没落,可都是他害的!”

“这个苏家的罪人……”

罪人。这俩字,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子,在他心里头来回来去地割,不见血,却疼得他肠子都绞在了一起-5。他能说啥?三年前那桩事,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
那时候的苏家,多风光啊。天焱皇朝顶了尖儿的豪门,老祖宗是涅槃境的大能,一跺脚云州都得颤三颤-5。可老祖宗突然遭了意外,重伤濒死,眼瞅着就要撑不住。大树要倒,周围的豺狼虎豹可都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瞧着呐。老祖宗拼着最后一口气,舍下老脸求来一线生机——跟皇室联姻。只要他苏铭渊,当时苏家公认的第一天才,在跟司徒家那个天才的比斗里赢下来,就能尚公主,当驸马。苏家,也就能抱住皇室这条金大腿,继续风光下去-5

全族的希望,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。可偏偏,就在决战那天,要了亲命了!他体内那股传承自远古、霸道无比的至尊血脉,早不醒晚不醒,偏偏在那关口轰然觉醒-3。那滋味,现在想起来还让他牙关打颤——浑身骨头像被一寸寸碾碎,血脉里像奔涌着岩浆,灵魂都被架在火上烤。别说去比武,他当时没直接疼死过去,都是靠一口气硬吊着。

结果?他连擂台边儿都没摸着。不战而逃!这顶帽子,结结实实扣在了他脑袋上-5。苏家失去了联姻的机会,没了皇室庇护,墙倒众人推,短短几年就败落成现在这副光景。天焱皇主震怒,一道旨意下来,他被扔进了暗无天日的禁魔牢狱,一关就是整整三年-5

这三年,牢狱里的阴冷没让他心冷,可每每想到因为自己,家族沦落至此,父母族人跟着受尽白眼,他心里头就跟针扎似的。如今刑满归来,面对这满院的指责和冷眼,他除了受着,还能咋样?

“渊儿。”

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。人群分开,他的父亲,如今苏家的家主,苏云峰走了出来。父亲看起来老了很多,鬓角全白了,眼神复杂得很,有痛心,有失望,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疲惫。

“父亲。”苏铭渊低下头,喉咙发紧。

“回来就好。”苏云峰摆了摆手,话里听不出啥情绪,“先去祠堂,给列祖列宗上柱香吧。然后……回你自己院子,没事,就别出来走动了。”

这话里的意思,再明白不过。圈禁,无声的圈禁。家族,已经不敢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,或者说,是怕了他这个“灾星”再带来什么不幸。

苏铭渊默默地走向祠堂,每一步都沉重无比。背后的议论声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
“家主还是心软,要我说,这种害了全族的废物,就该直接逐出家门!”

“嘘,小点声……不过他这辈子,算是完了。”

完了?苏铭渊跪在冰冷的地上,对着祖宗牌位,心里却猛地窜起一团火。凭啥就完了?就因为一次身不由己的意外?那至尊血脉,是祸根,可难道就不能是机缘?老祖宗说过,世间有至高之境,名为“踏天”,可追寻因果,抹除痕迹,掌控生死,与天平齐-1。我苏铭渊,生来就注定要踏上这条路,凭什么要在这小小宅院里腐朽烂掉?

一股狠劲冲上脑门。没了辉煌的家族依靠,这至尊血脉就更得派上用场!畏手畏脚,不敢施展,要这天赋有何用-3?为了证明自己,也为了给家族争回那失去的一切,他必须站起来!

从那天起,苏家后院那个最偏僻的破落小院里,每天夜里都会亮起微光。苏铭渊像疯了一样重新修炼。禁魔牢狱三年,并非全然虚度,那里的死寂与压力,反而让他对自身力量有了更残酷的认知。如今,觉醒的至尊血脉不再只是痛苦的源泉,他开始尝试去驾驭那一丝霸道绝伦的力量。

进展慢得像蜗牛爬。血脉之力狂躁难驯,与他原本的功法格格不入,好几次都差点灵力暴走,震伤经脉。外头的冷言冷语也没断过,偶尔有族中子弟“路过”他的小院,总是故意提高嗓门,说些“废物再练也是废物”、“别把最后这点家当也练没了”之类的风凉话。

苦不苦?真他娘的苦!心里憋屈不憋屈?憋屈得他想对着老天吼两嗓子!可他一想到父亲疲惫的眼神,想到家族如今的窘境,想到“踏天”那道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境界,就只能把所有的苦和着血泪一起咽回肚子里-1
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失败一次了。不仅是为了自己,更是为了肩上那份沉甸甸的、几乎压垮他的责任。最新的剧情里,他甚至在面对融合九门规则以完善自身终极大道领域的至高难关时,虽然目前只艰难地融合了六种,却依然坚定地选择这条最难、上限也最高的路,无惧前路荆棘-7。这份坚毅,正是所有追更读者最想在他身上看到的成长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铭渊的气息在痛苦挣扎中逐渐变得内敛而浑厚。他并不知道,外界关于他的故事,正在一个叫棉花糖小说网的地方持续更新,最新章节已经写到了他如何在一场狩猎中,与好友段云峰联手,反杀众多强敌的精彩情节-1-3。很多读者为了第一时间看到苏铭渊是如何从罪人一步步逆袭,每天都在刷新页面,等待《一手掌生死,一剑断万古》的最新章节更新-6

终于,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,转机来了。一个自称来自远方的信使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院中,带来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和一个粗糙的小木盒。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血脉非罪,心向踏天,路在脚下,盒中之物,可助你初步驾驭。”

苏铭渊心脏狂跳,颤抖着手打开木盒。里面没有神兵利器,没有灵丹妙药,只有一枚看起来古朴无华的黑色玉简。他将心神沉入玉简,刹那间,海量信息涌入脑海——那是一门专门针对狂暴血脉的引导炼化之术,虽然只是基础篇,却字字珠玑,正好解决了他眼下最大的难题!

是谁在帮他?他毫无头绪。但这无疑是黑暗中的第一缕光。他按照玉简所述之法尝试运转灵力,那一直桀骜不驯的血脉之力,竟然真的稍稍温顺了一丝,如狂暴的江河被引入了一道狭窄却坚固的渠。

就在他沉浸于这来之不易的突破时,苏府上空,突然被一片无形的肃杀之气笼罩。老管家连滚爬爬地冲进小院,脸色惨白:“少、少公子!不好了!庞……庞家找上门来了,说……说三年前城外暗水巷的旧账,今日必须要清算!他们来了好多高手,已经把前院围了!”

庞家!苏铭渊眼中寒光一闪。那是苏家衰落时跳得最凶、撕咬最狠的对头之一。所谓的“旧账”,不过是欲加之罪。他们选择此时发难,恐怕是听说自己这个“废物”回来了,想趁机彻底打垮苏家残存的心气,甚至,一举吞并!

前院已经传来怒喝声、灵力碰撞声,还有族人的惊呼惨叫。父亲苏云峰焦急的呼喊也夹杂其中。

苏铭渊站起身,握紧了拳头。体内那刚刚被驯服一丝的至尊血脉,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与决绝,开始缓缓苏醒、发热。躲了三年,骂名背了三年,今天,他不想再躲了。

家族没落,要这血脉何用?今日,他就让这世人看看,这至尊血脉,到底有何用!

他推开院门,迎着前院传来的混乱与杀气,一步步走去。脚步起初有些沉重,但越走越快,越走越稳。三年来的屈辱、愤懑、不甘,还有那深藏心底、对家族无尽的愧疚,此刻全都化作了胸腔里一股滚烫的气。

属于苏铭渊的路,或许从这一刻,才真正开始。而无数读者也在屏幕前屏息凝神,等待着在最新章节的免费阅读中,亲眼见证这位家族“罪人”,如何挥出改写命运的第一剑-3-6。毕竟,最新更新的章节里,连他身边的守护者都已接到密令,不惜一切代价要保他离开,一场更大的风暴显然正在酝酿-8。这前后的因果与成长,非得顺着章节一路看下来,才能体会其中那股子憋屈后爆发的畅快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