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这世道,养孩子可比上班累多了!尤其是当你家那俩小祖宗,长得跟天使似的,心眼子却多得跟蜂窝煤一样的时候。我叫苏晴,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,现在正被我家那对五岁的龙凤胎整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事儿啊,还得从五年前说起。那时候我琢磨着,男人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,但咱又喜欢小孩,咋整呢?心一横,干脆就去了趟库,精挑细选了一番。你别说,这钱花得值,生下来的安安和乐乐,那真是粉雕玉琢,聪明得不像话。我开了个小工作室,日子本来过得美滋滋,直到上周,我带他们去新开的超级乐园玩。

就在那个号称全亚洲最大的旋转木马前面,乐乐这个小人精,举着个彩虹棉花糖,一头就撞进了一个男人怀里。黏糊糊的糖,全糊人家那身一看就贵得离谱的西装上了。我赶紧冲过去道歉,一抬头,魂儿差点吓飞了。眼前这男人,那张脸……简直就像是把我家安安的脸放大、再雕刻上成年男性的凌厉版本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那男人皱了皱眉,身边助理模样的人刚要上前,他却摆了摆手,低头看着正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的乐乐。怪了,他眼里居然没有不耐烦,反而有点……愣神?这时候,慢悠悠走过来的安安,抬头看了那男人一眼,小嘴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我的妈呀,这气氛太诡异了,我赶紧一手捞起一个娃,嘴里念叨着“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”,脚底抹油就想溜。

没想到,这才是我倒霉,哦不,是命运转折的开始!过了两天,我一个搞自媒体的老同学火急火燎联系我,说有个顶级商务合作,指定要找我这种有独特审美的工作室拍系列宣传片,甲方爸爸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“慕氏集团”。我本来不想接,怕再撞见那位西装大佬,但同学把预付金数额一亮,我立刻闭嘴了——这价钱,够给我家俩娃报好几年的兴趣班了!
硬着头皮去了慕氏集团那栋亮晃晃的写字楼,前台居然直接把我领到了总裁办公室。一推门,我腿就软了。大办公桌后面坐着的,不就是乐园里那位“西装苦主”吗?他叫慕霆深,这名字在财经新闻里我都看腻了。他瞥了我一眼,没提棉花糖的事,直接把合同推过来,语气淡得跟白开水一样:“看看,没问题就签。”
我战战兢兢地翻着合同,条款专业又严苛,但报酬确实诱人。就在我咬牙准备签下名字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“咚咚”敲响了。两颗小脑袋一左一右探了进来!
“妈咪!我们来接你下班啦!”安安和乐乐笑得像两个小太阳。我差点当场昏古七!慕霆深看到他俩,明显又怔住了。乐乐这个小机灵鬼,看看我,又看看慕霆深,突然用小奶音冒出一句:“哇,这个叔叔好像哥哥呀!”安安则淡定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车流,老气横秋地评价:“视野不错,但绿植配比低于健康办公标准12%。”
慕霆深这回没愣神,他嘴角好像……弯了一下?他走到安安身边,蹲下来,用我从来没听过的温和语气问:“哦?你还懂这个?”安安一脸“这有什么”的表情,开始掰着手指头说什么二氧化碳浓度和雇员效率的关系。我心里那叫一个慌,只想赶紧把这两颗定时炸弹带走。
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慕霆深直接让秘书带两个孩子去员工餐厅吃冰淇淋,然后转回头,手指点在我那份合同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上,那眼神深得跟潭水似的:“苏小姐,合同补充一条。项目期间,为了方便‘创意沟通’,你每天上班必须把两个孩子带来公司。”
我……我真是服了!这算什么霸王条款?但我没想到,真正的“霸王”还在后头。这霸气双宝:爹地的心思,压根不在什么项目上。后来我才从他那特助嘴里偶然听说,慕霆深私下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不动声色地调取了公司那天乐园的监控,反反复复看孩子们撞进他怀里的那段,然后默默吩咐助理去查一些“陈年旧事”。原来,他那天的愣神和后来的坚持,都不是无缘无故的-1。
项目磕磕绊绊地进行着,我每天带着俩娃来慕氏“上班”,感觉自己像个另类。慕霆深这人吧,你说他冷,他又时不时会出现在儿童区,假装路过,听安安讲些天马行空的理论,或者看乐乐笨手笨脚地拼图。有次乐乐拼不出来发脾气,他居然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拼好了,乐乐高兴地直接搂住他脖子“叔叔好厉害”!那一瞬间,慕霆深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。
可他对我就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死样子,直到那天出了个意外。我在公司楼下被一个自称是慕霆深“未婚妻”的女人拦住了,话里话外骂我心思不正,想靠孩子上位。我正憋着火呢,慕霆深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来,一把将我拉到身后,那脸色冷得能冻死人。他对那女人只说了一句话:“谁给你的资格,来打扰我的女人和孩子?”然后直接让保安把人“请”走了-1。
我脑子嗡嗡的,“我的女人和孩子”?这话信息量太大了!晚上,他破天荒没让司机送我们,而是自己开车。车上,他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突然开口:“五年前,希尔顿酒店,2808房间。”我头皮一炸,那不是我当年……庆祝自己成功“借种”的疯狂一夜吗?房间号我早忘了,他怎么知道?
“那天我被生意对手设计了,”他继续说,语气平静,耳朵尖却有点红,“房间是你开的。后来我查过记录,但信息被刻意抹去过一部分,直到看到乐乐和安安。”他停下车,转头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我慕霆深的孩子,不能流落在外。更不能让他们的母亲,受任何委屈。”
我心跳得像打鼓,所以,他这段时间的接近,合同上的“霸王条款”,都不是为了项目,而是在确认孩子是不是他的?还没等我消化完,他又扔下一颗重磅炸弹:“那个找你麻烦的女人,家里生意明天开始会遭到慕氏全面狙击。至于你,”他顿了顿,“你和孩子,都得搬到我那里去。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”
听听,这叫人话吗?还是那么霸道!可奇怪的是,我心里除了慌乱,竟然还有一丝……该死的踏实感?这霸气双宝:爹地的作风,虽然强硬得让人想翻白眼,但那种“天塌下来有我顶着”的架势,确实解决了我内心深处最怕的孤独和不安。一个单身妈妈带着俩特别聪明的孩子,表面的坚强底下,藏着多少怕照顾不好他们的焦虑,只有我自己知道-6。
搬进慕霆深大宅子的第一天晚上,乐乐抱着新得到的巨型玩偶,偷偷趴我耳边说:“妈咪,我喜欢这个爸爸家。”安安则在摆弄他的新天文望远镜,装作不经意地评论:“从遗传学和资源配置效率来看,这是一个优化选择。”
我站在陌生的华丽客厅里,看着那个在厨房手忙脚乱、试图按照手机菜谱给我们热牛奶的慕大总裁,突然有点想笑。故事的开头,是我自作主张“借”了他,没想到五年后,却被他用更霸道的方式,“连本带利”地讨了回去。
而这一切的“罪魁祸首”,就是我家那俩看似人畜无害,其实心眼多得要命的霸气双宝。他们早就用自己的方式,“认证”了这位爹地。至于未来?我看着慕霆深端过来的、表面有点焦糊的牛奶,心想,跟这位爹地斗智斗勇的日子,恐怕还长着呢。不过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,对吧?至少现在,捅破了天的麻烦,也有人能帮我扛了。这感觉,还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