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你说这世上什么事儿最憋屈?我觉着吧,就是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从个受人尊敬的大夫,变成了个住在漏风破屋里、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的冷宫弃妃!月冉溪现在就是这心情,真想仰天骂一句,老天爷您玩我呢吧-4

原主这王妃当得,可真叫一个窝囊。战王慕容堇辰压根不拿正眼瞧她,直接丢到这荒院子自生自灭-4。身边就剩个从狗洞里钻进来、灰头土脸给她送烤鸡腿的小丫鬟小桃,那鸡腿的香味,啧,真是勾得人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-4。可光靠丫鬟省月钱接济,哪是长久之计?这日子过得,真是王母娘娘叹气——没天理了。

转机,来得也是莫名其妙。府里老太爷突然发病,昏迷不醒,一群太医束手无策-4。王府里乱成了一锅蚂蚁,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,竟然把躲在冷院的月冉溪给想起来了,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?她被人半请半押地带到病榻前,一瞧那脸色和症状,心里咯噔一下,这分明是古代医疗条件不好引发的严重并发症,放在这时代确实是阎王索命的架势。

周围全是怀疑和轻视的眼神,尤其是慕容堇辰那冷冰冰的目光,像刀子似的扎人。可医者的本能压过了恐惧,她深吸一口气,心里默念:稳住,月冉溪,你可是来自末世基地的顶级医师,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她定下心神,果断用了风险极大但唯一可能救命的针法,又指挥下人按她的法子煎药。那一夜,灯火通明,她眼睛都没合一下,直到天蒙蒙亮,老太爷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。

这一下,可算是捅了马蜂窝,哦不,是震动了王爷府。慕容堇辰看她的眼神,终于不再是看一块碍眼的石头,而是充满了复杂的审视。他这才发现,自己这个弃妃,不仅可能身怀绝技,仔细看去,竟还是夏朝排得上号的美人-4。月冉溪心里却直撇嘴:现在知道瞧了?晚了!姐们儿靠手艺吃饭,不靠脸蛋!

名声这东西,一旦开了闸,就跟长了腿似的往外跑。很快,连宫里都隐约听说,战王府里那个不起眼的弃妃,有一手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本事。这医妃倾城世无双的名头,第一次悄悄在贵族圈里传开。这传闻解决的,正是深宅贵妇和宫闱女子最隐晦的痛点——难以启齿的妇科顽疾和求子艰难。月冉溪那套融合了现代理念的调理之法,对她们而言,简直是沙漠甘霖。

日子似乎好了点,至少冷院的饭菜见了荤腥。可那个慕容堇辰看好、惯着的侧妃小白莲却不消停了,三番五次来招惹-4。月冉溪一开始懒得搭理,心想跟恋爱脑计较什么劲儿?可没想到对方变本加厉,甚至想在她药箱里动手脚。这下可真惹毛了月冉溪,她一气之下配了副“独家香料”,让那小白莲“无意间”沾上,结果招来满头满脸的蜜蜂,吓得对方花容失色,好几天不敢出门。

慕容堇辰为此来冷院兴师问罪,两人针尖对麦芒,吵得天昏地暗。他斥她心狠善妒,她讽他眼瞎心盲。最后月冉溪甩下一句话:“王爷,您的后院您爱宠谁宠谁,但别让那些莺莺燕燕舞到我面前。我月冉溪凭医术立足,不争宠,也不受气!再说,我这医妃倾城世无双的能耐,治的是天下病,救的是该救的人,可不是用来在后宅玩争风吃醋把戏的。” 这话说得硬气,也悄然传了出去,恰恰击中了许多有才学却困于内宅的女子心中的不甘与向往——原来女子凭本事,竟也能活得如此洒脱傲气。

吵是吵赢了,可月冉溪心里却一阵发凉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这深宫大院,终究不是她的家。她摸摸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,一个大胆的念头疯狂生长:走!带球跑!天地之大,凭她这身医术,还能饿死不成?

就在她暗中筹划之际,边关急报,敌军用了阴毒瘟疫之术,我方将士成片倒下,朝中太医们避之不及。金銮殿上,皇帝急得团团转。一直沉默的慕容堇辰,在复杂的神色挣扎后,踏前一步,沉声道:“陛下,臣荐一人,或可解此危局。吾府月氏,医术…或可一试。”

圣旨伴着慕容堇辰亲自到了冷院。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深沉:“此去凶险异常,你若不愿…”

月冉溪接过圣旨,打断了他,目光清亮而坚定:“王爷,医者面前,只有病人,没有凶险。边关将士为国流血,不该再被病痛夺命。” 这一刻,她代表的已不仅仅是自己。她那医妃倾城世无双的传奇,从此超越了后宅与京城,真正与家国天下、将士苍生的存亡痛点紧紧相连。这是大义,是医道至高的境界。

她转身收拾药箱,背影单薄却挺拔。慕容堇辰看着她的身影,第一次觉得,这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女子,身上有着比星辰更耀眼的光芒。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或许,才刚刚开始。前方的路是沙场疫病,是九死一生,但也可能是,真正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