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李二狗,就是个乡下娃子,哪想过会跑欧洲战场来遭这罪。二战那会儿,咱被拉了壮丁,糊里糊涂就上了前线,手里攥着杆老掉牙的步枪,子弹金贵得跟命似的,打一发少一发。大伙儿都说,这仗打得憋屈,弹药总见底,敌人可不管你这套,嗷嗷叫着往上冲。那日子,真叫一个苦哈哈,夜里冻得直哆嗦,白天枪炮声震得脑仁疼,俺心里老琢磨,这么下去,怕是要交代在这异国他乡了。

那是1944年底,阿登森林里头,雪下得贼大,天冷得能冻掉耳朵。咱们连队被德军包了饺子,围得铁桶似的,子弹箱都快见底了,连长急得嘴角起泡,兄弟们一个个面如死灰。俺缩在战壕里,手脚冻得没知觉,心里直打鼓:这回怕是真的过不去了。就在这节骨眼上,俺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,像有啥东西炸开了,接着一个硬邦邦的声音响起来:“二战之无限军火系统激活成功,初始补给已发放。”俺当时就懵了,还以为自己冻出幻觉了,可一低头,手里凭空多了个弹匣,沉甸甸的,压得手心发烫。俺哆嗦着装上枪,一拉栓,对着冲上来的德军就扣扳机——好家伙,子弹哗哗地打,没完没了!旁边兄弟看得眼都直了,小声问:“二狗,你咋变戏法了?”俺心里又惊又喜,赶紧嘀咕:“别声张,咱有门道了!”原来这系统能解决弹药不足的痛点,只要俺动个念头,子弹手榴弹要多少有多少,再也不用抠抠搜搜算着打了。老天爷啊,这简直是从天上掉馅饼,俺激动得差点喊出来,但战场上哪敢张扬,只能憋着劲,靠着这无限弹药硬生生扛过了那波进攻。

打那以后,俺就悄悄琢磨这二战之无限军火系统。它可不光是给子弹,有一回咱们撞上德军坦克,那铁疙瘩轰隆隆开过来,咱们的反坦克炮早炸没了,弟兄们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。俺急得满头汗,脑子里系统突然“叮”一声,提示说:“检测到重型威胁,提供巴祖卡火箭筒及弹药。”眨眼功夫,俺肩上就多了个火箭筒,还配上几发亮锃锃的火箭弹。俺也顾不上多想了,扛起来瞄准,一炮就把坦克轰趴了窝。这次系统露了一手,让俺知道它还能根据战场情况提供合适武器,解决了咱们装备落后的痛点。老班长是山东人,凑过来用方言嘀咕:“二狗子,你这玩意儿神了啊,咋整的?跟变戏法似的!”俺只能糊弄说:“班长,俺也不清楚,反正能用就行。”心里却琢磨,这系统好像有灵性,能懂俺们需要啥,但也不是瞎给——它变不出飞机大炮那种大件,可零件啥的能凑合,得俺自己动脑筋组装。这给了俺新信息:系统有限制,但灵活着用,总能找到法子。

日子久了,俺越来越依赖这系统,可也犯嘀咕:光有武器,没头没脑地打,算啥本事?战争可不是比谁家伙多。后来有一次,上头命令咱们端掉德军一个指挥部,可那地方藏得严实,侦察兵摸了几回都没找着门。俺正发愁呢,系统突然在俺脑子里亮出张地图,清清楚楚标着指挥部位置,连巡逻路线都画出来了。原来这二战之无限军火系统还能整合情报,提供敌人动向,这下解决了情报缺失的痛点,咱们能精准下手,省得瞎折腾。俺带着小队,按图索骥,半夜摸过去,果然一锅端了那指挥部。干完活,俺累得瘫在地上,心里却翻江倒海:这系统真是越用越玄乎,它不光给枪给炮,还能帮咱看清战场,简直像多了双千里眼。但俺也怕,怕这东西用多了,人会变懒,打仗不动脑子了。

战争打到后来,俺经历了不少事。诺曼底登陆那会儿,海水红得瘆人,咱们的小艇差点被炮火掀翻,系统赶紧给了维修工具,让俺们勉强撑到岸边。巷战的时候,系统甚至能显示热成像,帮俺们从墙后头揪出躲藏的德军。可俺渐渐发现,这系统改变不了大局——它不能让战争突然结束,也不能让死人活过来,只能在俺这小兵手里,救下几条命,多打几个胜仗。俺有时跟兄弟喝酒,唠起这茬,情绪就上来了:“你说这玩意儿是福是祸?给了咱希望,可仗还是得拼命打。”有的兄弟羡慕俺,说要是人人都有这系统,早打赢了;可俺觉得,武器再厉害,也得看谁用,人心要是歪了,无限军火反而成了祸害。

战争结束那天,俺蹲在战壕边,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。脑子里那系统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像断电似的,再没动静了。俺愣了好久,心里空落落的,就像丢了老伙计。如今回想起来,二战之无限军火系统给俺的不光是枪炮子弹,它让俺在绝境里看到亮光,教会俺咋用工具扛过难关。可说到底,战争这玩意儿,永远带着伤,系统再神奇,也抹不掉那些血肉记忆。俺现在老了,常跟孙子念叨:珍惜太平日子吧,那可比啥无限军火金贵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