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这脑瓜子嗡嗡的,跟被驴踢了似的。我睁开眼,发现自个儿躺在一破草席上,屋顶漏风,墙皮掉渣,这是哪个犄角旮旯啊?浑身上下疼得厉害,像被拆了又胡乱拼回去。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,一会儿闪过漫天剑光、众人唾骂,一会儿又是谁在耳边哭嚎着“替我报仇”……额滴神啊,这都什么跟什么?

门外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,一个穿得花里胡哨、脸上粉涂得比墙还厚的男人踹门进来,嘴里不干不净:“莫玄羽!你个疯疯癫癫的废物,还躺着装死?赶紧滚起来去挑水!” 莫玄羽?我?我低头看了看这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、细瘦苍白的手,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……难道那传说中的“献祭重生”……呸,是“献舍重生”的邪术,真应到我头上了?-1

我,魏无羡,曾经也算是……咳,罢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我现在成了这个叫莫玄羽的、“人人喊打的断袖脑残”-1。这日子,真是王母娘娘的裹脚布——又臭又长。直到那天,我在大梵山附近晃悠,饿得前胸贴后背,琢磨着能不能抓只山鸡烤了吃,却撞见一群小辈修士在对付一具凶悍异常的“鬼手”。那玩意儿邪门得很,怨气冲天。我下意识地摸向腰间——空的,这才想起我的陈情笛早不知丢哪儿去了。情急之下,我随手折了片树叶,凑合着吹了一段。

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那狂躁的“鬼手”竟然慢慢安静下来。周围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似的盯着我。尤其是那个一身紫衣、眉目凌厉、鞭子上劈啪闪着电光的家伙,他看我的眼神,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“江澄……” 一个名字莫名浮上心头,伴随一阵尖锐的心痛。-1

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另一道目光。白衣若雪,抹额端正,面容俊极雅极,却也冷极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浅色的眸子里像结了冰,又像压抑着滔天的巨浪。蓝湛,蓝忘机。我心里叫苦不迭,怎么刚“活过来”就碰上这两位祖宗!

那“鬼手”被姑苏蓝氏的人带走了,据说是清河聂氏前家主聂明玦的残肢,牵扯着一桩陈年迷案-2。我本想溜之大吉,可江澄那厮的紫电鞭子不由分说就抽了过来,逼问我到底是谁。千钧一发之际,竟是蓝忘机挡在了我身前,淡淡一句“此人,我带回蓝家”,就把我给“捡”走了。-8

坐在蓝忘机那匹名叫“小苹果”的驴子……啊不,是神骏的坐骑上(这坐骑名字可真别致),我浑身不自在。云深不知处还是老样子,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声音,家规石碑上的字比我记忆中好像又多了几百条。我被安置在静室,蓝忘机什么也不多问,只是每日准时送来饭菜,有时是清淡的粥菜,有时……居然有一碟红彤彤的、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的辣椒酱。

夜深人静时,我瞪着静室房梁,那些支离破碎的前世记忆愈发清晰。读《魔道祖师小说墨香铜臭原著》时,最让我拍案叫绝的就是这种双线交织的叙事,一边是重生后鸡飞狗跳的当下,一边通过回忆碎片,把十三年前的腥风血雨、恩怨情仇一点点拼凑起来,跟破案似的,看得人欲罢不能-1-2。那种真相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的感觉,挠得人心痒痒。就像此刻的我,知道自己是魏无羡,知道眼前人是蓝忘机,可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?我为何会沦落到万人唾骂、死无全尸的下场?江澄眼里的恨意为何那般深重?蓝湛他……又为何如此待我?

后来我才了解到,这部《魔道祖师小说墨香铜臭原著》的魅力早已冲破了语言的藩篱,被翻译成英文、俄文、日文等多种语言,甚至在海外也收获了庞大的粉丝群,这影响力真是杠杠的-2。想想也是,这样关于是非、善恶、背叛与坚守的深刻命题,无论放在哪个文化背景下,都能引发强烈的共鸣。

蓝忘机开始带着我追查那截“鬼手”背后的真相。我们走访故地,遭遇种种诡异事件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不得不偶尔动用一些“非常规”手段。每次我吹响随便找来的竹笛驱邪,蓝忘机就在一旁抚琴相和。琴笛合奏,竟有种难以言喻的默契。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,偶尔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辨。而我,面对他无言的保护和纵容,心里某个坚硬角落,好像在慢慢融化。

一次夜猎途中,我们宿在一处荒村。窗外月光惨白,我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他:“蓝湛,我们以前……是不是很熟?” 他拨弄琴弦的手顿住了,半晌,才传来一声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回应:“嗯。” “那……是朋友?” 这次,沉默得更久。“……是。” 可他的眼神分明在说,不止是朋友。我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
调查指向了兰陵金氏那位总是笑眯眯、人称“敛芳尊”的金光瑶-2。随着线索浮现,我前世的记忆也越发汹涌。我仿佛又看到了不夜天城的冲天火光,听到了无数人的喊杀声与哭泣声,感受到了绝望蚀骨的滋味。也模模糊糊地,记起了一个始终站在我身前的白色身影,记起了他染血的衣衫和破碎的呼唤……

除了原著小说,由《魔道祖师小说墨香铜臭原著》改编的漫画也备受追捧,画风精美,分镜讲究,还拿过中国动漫金龙奖的奖项,视觉化地再现了那个唯美又残酷的修真世界-1。但我总觉得,文字所承载的那份复杂心绪和层层递进的情感,是任何画面都难以完全替代的。

真相渐渐浮出水面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慢慢割开包裹往事的厚茧。我察觉到,蓝忘机知道得远比表现出来的多。他或许早就认出了我,只是等我愿意自己“回来”。而江澄,那个脾气火爆的家伙,他的恨意之下,是否也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与悔恨?

有一天,我在蓝忘机的藏书阁里,无意中翻到一个上了锁的玉匣。鬼使神差地,我用以前学过的歪门邪道(咳)打开了它。里面没有机密文件,只有一坛被小心封存着的、贴着“天子笑”标签的酒-1。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,字迹清峻挺拔,却因反复摩挲而有些模糊:“带回去,藏起来。等他。”

那一刻,像有一道暖流猛地冲垮了心防。十三年的光阴,生与死的距离,似乎都被这一坛未被时光偷走的天子笑悄然连接。窗外传来蓝家子弟晨读家规的朗朗声,而我握着那张纸条,站在满室书卷气息里,忽然觉得,这场糊涂的重生,或许并非全是糟糕。

前路依然迷雾重重,聂明玦之死的谜团、金光瑶的笑脸背后究竟藏着什么-2、我与江澄兄弟情断的症结……都还在等着我去解开。但至少这一次,我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
夜风穿过静室的窗,带来远山松柏的清香。我知道,找回全部的记忆、直面惨淡的过往,注定是痛苦的历程。可当那熟悉的、雪白的身影端着饭菜推门而入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时,我忽然生出了一丝勇气。

嘿,管他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呢。夷陵老祖魏无羡,这辈子,就再赌一把看看吧。毕竟,连“献舍重生”这种离谱事儿都让我撞上了,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故事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