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你可不知道,当年我第一次猫在被窝里看《刀剑神域》的时候,那小心脏得啵得啵的,就想着啥时候咱也能戴个那啥……哦对,AmuSphere-3,一头扎进那个钢铁浮空城艾恩葛朗特里耍耍。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,完全潜行技术没等着,手机倒是一年比一年沉——得,手游就手游吧,好歹是个念想不是?
我搓了搓手,点开了那个图标。说实在的,这已经不是我玩的第一款刀剑神域手游了。从早年间的《代码寄存器》,到后来的《记忆重组》、《关键斗士》,再到国内搞的《黑衣剑士:王牌》,我多多少少都掺和过-2-6。这些个刀剑神域手游啊,就像我那永远凑不齐的手办,出一款我就惦记一款,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可能又是个“情怀税”,但手指头它不听使唤啊!这次的新坑,据说是十周年纪念作,叫个啥《火线战争》-2,我瞅着宣传图里桐人那招牌的黑大衣,得,这月泡面钱又有着落了。

刚进游戏那会儿,确实有点小激动。这战斗,做得是挺像那么回事儿!它不像以前有些作品整得花里胡哨,而是死死抓住了原作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那个点:刀光剑影的拼杀和命悬一线的紧张感-2。弹刀、换手、抓硬直……哎呀我地妈,屏幕上划拉几下,还真有点在死亡游戏里搏命的架势。特别是瞅准时机一个完美弹反,看着BOSS踉跄一下,那成就感,啧,挠一下就上来了-2。游戏也还原了像“流星爆气流斩”这样的招牌剑技-2,特效一开,我这中二之魂是摁都摁不住。官方这回算是摸到点儿门道,知道咱老粉要的不是换皮抽卡,而是那股子“我的命运由我手中剑决定”的莽劲儿。
可这新鲜劲儿啊,它过去得就跟龙卷风似的。等我吭哧瘪肚推了几章剧情,把几个角色都抽出来练了练之后,那股子不得劲的感觉就又爬上来了。咋说呢,这游戏它……它“秃”啊!除了砍怪就是看剧情,砍完怪再看剧情,循环播放-2。地图小得憋屈,跟个训练场包厢似的,别说在草原上撒欢跑了,多转俩圈都怕撞墙-2。我想要的,是能溜达到起始小镇的广场上听玩家(哪怕是NPC)瞎侃,是能蹲在铁匠铺门口看莉兹贝特(的游戏建模)打铁,是能感受到那个世界真的在“活着”。但现在,亚丝娜也好,诗乃也罢,她们更像是战力面板上的一张靓丽立绘,而不是会哭会笑的同伴-2。这恐怕是很多刀剑神域手游绕不开的坎儿:光还原了“剑”的爽快,却把构建整个“神域”的复杂与浪漫给大刀阔斧地舍了-2。世界成了背景板,冒险变成了刷本,那味儿,它就不对咯。

有一回,我跟网上认识的一个老哥唠这个,他一句话给我整破防了。他说:“兄弟,咱玩的不就是个‘假如’吗?假如我在那个世界,会咋样。”我一琢磨,还真是。从2014年算起,这IP的手游折腾了快八年了-2,画面从2D变3D-4-8,玩法从回合制变动作-2,你说没进步吧,它冤枉;可你说它成了吧,又总觉得差一口气。像《关键斗士》那样老老实实复刻百层塔爬楼-8,或者像《黑衣剑士:王牌》那样尝试做个开放世界-6,方向都试过,可最后总卡在“像是像了,但不够味儿”这个地方。最新的这个《火线战争》,开局风光,免费榜第一,可没多久就掉下去了-2,像极了咱这三分钟热度的爱情。
放下手机,我盯着窗外发呆。2022年,在《刀剑神域》的小说里,是NERvGear引爆全球、梦想照进现实的年份-3。而在我们这儿,它只是又多了一款需要日常打卡、研究配装、偶尔为抽卡运气骂骂咧咧的普通手游-2。我有时会瞎想,茅场晶彦那家伙,会不会也在某个服务器里,默默看着我们这些用指尖在玻璃屏上划来划去、却永远无法“完全潜行”的玩家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又怜悯的笑呢?
梦里啥都有。梦里,有需要仰头才能望到顶的钢铁巨壁,有手中长剑划破空气的真实重量,有并肩作战时无需多言的信任。而现实里,我伸了个懒腰,给手机插上充电线——明天还得继续搬砖,不然下个新角色池子,可真就捞不动了。那份关于浮空城的、炙热的梦,或许就和无数个类似的IP梦想一样,被妥帖地折叠起来,藏在了每一次不甚完美的登录、每一次略带遗憾的战斗,以及每一次却依然忍不住的期待里。罢了罢了,能有个地方,偶尔听听熟悉的BGM,看看熟悉的身影,也算不错。这大概就是属于我们这类人,别扭又长情的浪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