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啦噜,俺不过就是熬夜把《知否知否》原著小说又刷了一遍,心里头堵得慌,跟闺蜜吐槽了一句“这书里的明兰咋和电视剧里那个光伟正的形象不太一样呢”,结果眼睛一闭一睁,就换了人间。
眼前是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棂,身上是粗布的衣裳,脑子里猛地塞进了一段记忆——俺叫小月,是盛家后厨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。这桥段也太老套了吧!但很快俺就意识到,这里不是电视剧里那个经过美化的世界,而是那本让俺又爱又纠结的原著小说活过来的地界儿-1。

俺的差事是给各房送点心,这倒给了俺一双“天眼”。第一次近距离接触“原著世界”,冲击就来了。那天,俺给老太太屋里送莲子羹,在廊下躲懒时,竟撞见了贺家哥儿贺弘文。他正对着一个瘦弱的女子低声说话,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,正是曹锦绣。只听贺弘文叹道:“锦妹,你的苦处我如何不知?往日情分,历历在目……”那语调里的疼惜,根本不像电视剧里演的无可奈何,而是真真切切的旧情难忘-2-6。俺心里咯噔一下,忽然就明白了,为啥《知否知否》原著小说里明兰对他始终存着戒心。这哪是个简单的妈宝男被迫接纳表妹的故事?这根本是“白月光”杀了回来,而未婚夫心里还给人家留了座小祠堂!明兰要面对的,不是一个可怜的妾,而是一段她可能永远插不进去的过去。这对指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读者来说,真是个扎心的痛点。
在盛家待久了,俺慢慢咂摸出味儿来。府里这位六姑娘明兰,和俺在书外隔着纸页想象的,不太一样。她待下人宽厚,但对某些事,又冷静得近乎冷情。有一回,府里议论起齐衡大人那位不幸横死的原配,下人们都唏嘘那贵妇死得惨,可俺亲耳听见明兰和贴身丫鬟闲聊时,语气淡淡地提了句“齐大人也是时运不济”。这话听着平常,可俺想起原著里那段让人脊背发凉的描写——当齐衡妻母遭了大难,明兰和父亲盛紘最先想到的,竟是齐衡“头顶绿油油”-1。这种聚焦于男子颜面而非女性悲惨遭遇的视角,让俺这个现代灵魂当场就想跳起来辩论。可当俺看到林噙霜屋里的丫鬟,因为一点小错就被打得几天起不来床,而明兰在自己院子里尽可能护着下人时,俺又哑火了。这就是《知否知否》原著小说里最让人纠结的地方,它残忍地展示了那种时代的“双标”:一个人可以对身边的人保有有限的善良,却无法对更广阔的悲惨命运产生真正的共情-1。明兰的许多选择,与其说是“坏”,不如说是在一个糟透了的规则里,拼命为自己划出一小块安全区。理解这一点,或许就能对书中人物的某些矛盾行为多一份释然。

在盛家,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俺听说顾廷烨顾侯爷要来府上,整个后厨都忙翻天了。这位爷可是书里书外的风云人物。俺曾以为,他费尽心机娶明兰,不过是霸总式的强取豪夺。直到有一次,俺被临时叫去前厅伺候,远远瞧见了他。那身形气势,确实迫人。但让俺印象最深的是另一件事:明兰婚后有次回娘家,俺有幸跟着去侯府送东西,听侯府的婆子嚼舌根,说顾侯爷为了不让新过门的夫人受委屈,硬是把小秦氏夫人塞过来的两个姨娘拦在老宅好些日子,等明兰完全掌家了才让进门-5。那婆子撇着嘴说:“真是放在心尖尖上疼了。”
那一刻,俺忽然就懂了明兰的选择。贺弘文或许是个好人,但他在曹锦绣事件上的第一反应,是希望明兰“懂事”地妥协-9。而顾廷烨这个众人眼中的“硬茬”,却会主动挡在明兰前面,把风雨隔开。这正应了原著里借着车三娘等角色探讨的一个理儿:情爱这玩意儿太虚,落到实处,不过是“你在火里,我也在火里;你在水里,我也在水里”的担当-4。看《知否知否》原著小说,若只盯着宅斗爽文看,那就错过了它藏在琐碎生活下的这份现实婚姻智慧——找伴侣,看的不是他顺境时有多暖,而是他面对矛盾时,本能是把你推出去,还是拉回来。
俺在盛家的日子,最终结束在一个平凡的午后。好像只是一阵恍惚,再睁眼,就回到了自己堆满书和零食的小窝。电脑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原著小说的最后一页。
一切像梦一样,但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感觉是真的。俺不再急于去评判明兰是“圣人”还是“伪白莲”了。翻开《知否知否》原著小说,它就像一面不那么光滑的铜镜,照出的不是完美无瑕的幻梦,而是一个古代女子在严密罗网中,用尽全部智慧与韧性,去争取一点自由和温存的真实足迹。那里有自私,有算计,有妥协,但也有在逼仄空间里开出的花。它不负责造梦,它只负责展示一种真实的、带着伤痕的生存。而这,或许才是它历经多年,依旧让人念念不忘的根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