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里的人都说,我纪青梧是走了八辈子的运,才从个没名没分的“六品美人”,一跤跌进了皇帝怀里,成了他跟前顶顶得宠的“青妃娘娘”-1。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心里头却只想翻白眼——你们懂个锤子哟!这福气给你们,你们要不要啊?
我原本就是个现代社畜,加班加到眼冒金星,一睁眼,好嘛,直接给我整穿越了,成了这凌国后宫里一个连皇帝面儿都没见过的失宠小妃子-1。地位低得哟,连扫地的宫女都能给我甩脸子。我当时的想法就一个:这破地方,老娘一天都待不下去,得想法子苟到退休!
谁承想,机会来得忒突然。那天晚上我溜达到御花园想偷摘俩果子垫肚子,偏偏就撞上了半夜出来溜达的皇帝斐璟。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眼神深得跟潭水似的,最后慢悠悠开口:“朕希望有人能帮朕把這後宮清理一下,它有點太髒了呢-1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这是要抓壮丁啊!果然,他接着说,要我陪他演一场“宠妃”的戏,把他推到风口浪尖,去替他搅和这潭浑水,把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儿都勾出来-1。作为报酬,一年后,他许我皇后之位。

听听,皇后!多大的饼啊,画得又圆又香。可我纪青梧是谁?前世可是在职场画饼与反画饼斗争中活下来的精锐。我瞬间就悟了:好家伙,这是拿我当枪使,当靶子立呢-1!什么女配的宠妃人生,说到底,不就是个高级工具人么?皇帝需要一把刀,而我,恰好看起来够“愣”、够“嚣张”,适合扮演这个角色。
但是吧,我心里的小算盘扒拉得噼啪响。当皇后目标太大,死得快;可当个有名无实、只会惹事的宠妃,似乎……有点操作空间?至少月钱能涨,伙食能好,还没人敢明着欺负。行,这活儿我接了!不过,我的核心目标从他画的那个“皇后大饼”,悄咪咪换成了“利用宠妃身份捞足实惠,争取提前退休养老”。
于是,我这女配的宠妃人生就这么戏剧性地开场了-2。皇帝要我“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”,好嘛,这可是我的“本职工作”-2。我发挥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。今天怼怼这个眼睛长在头顶的淑妃,明天给那个爱使绊子的嫔妃添添堵。我在御花园指着淑妃的鼻子,学着我外婆吵架的架势:“你是不吃農家飯還是不吃農家饃饃?一口一個鄉野村婦,沒有我們這些鄉野村婦,你屁都吃不上!”-2 把淑妃气得哟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差点背过气去。
我知道背后有多少人恨我恨得牙痒痒,骂我是“鄉野村婦”、“有辱皇家威儀”-2。但我心里门儿清,她们越恨我,皇帝就越满意——这说明我这靶子立得稳,吸引的火力够猛啊!果然,每次我“闯了祸”,皇帝表面训斥两句,扭头就让福公公从他的私库里给我送银子,说是“辛苦费”-2。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,我所有“演戏”的疲惫都一扫而空,动力十足-2。瞧瞧,这就是把女配的宠妃人生从纯粹的剧情工具,扭转为“带薪树敌、实时结算”的快乐打工,痛点瞬间变成了爽点——不再担心白白牺牲,而是每一分“表演”都有真金白银的回报。
当然,这戏也不好演。有时候演得太过,真怕哪个妃子忍不住,暗地里给我来点狠的。而且皇帝那双眼睛,时不时就落在我身上,带着探究,好像想看清我这张夸张笑脸下面,到底藏了多少小心思-2。有一回,我当众演完一场“恃宠而骄”的戏码,扑到他怀里假哭“皇上~臣妾好怕怕”-2,心里却忍不住吐槽:【狗男人除了放肆還能不能換個詞了?】结果抬头就看见他嘴角抽了抽,眼神复杂地瞟了我一眼-2。吓得我赶紧把心里那点嘀咕压下去,哎呦喂,这位“老板”可不好糊弄。
更麻烦的是,我还得防着别真的卷入那些要命的阴谋里。就像我知道的那个陆沐萍,多惨一姑娘,被皇帝算计着喝了绝育的汤药,一辈子当别人的棋子,到死才明白真相-8。我可不想要这种“宠妃”人生。我的目标很明确:趁着现在“得宠”,多攒钱,多摸清宫里的生存门道,广结善缘(至少是表面上的),顺便……嗯,偷偷观察一下有没有哪个侍卫小哥哥长得俊又老实,等将来时机成熟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“病逝”出宫,换个身份过我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去。
所以啊,这宫里的人都觉得我纪青梧每天咋咋呼呼,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宠妃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在这看似风光无限、实则危机四伏的女配的宠妃人生剧本里,走的每一步,都是为了将来能彻底跳出这个剧本,去过我自己真正想过的日子。皇帝想把我当棋子,清理后宫-1;其他妃子把我当敌人,欲除之而后快;而我,只想把这一切当成我提前退休养老的“原始积累”。这日子,刺激是刺激了点,但想想未来,好像也挺带劲的,不是么?